早上八點整,孫冕已經帶著詹姆森抵達了紀家大宅。
門口的警察看見孫冕的車子時候,微微一皺眉,要知道,警察和隊里從來都是完全不交涉的兩個部門,他們不清楚為什么隊里的人會出現(xiàn)在紀家。
而孫冕下了車,倒是淡定:“嫌疑犯需要心理輔導,我和你們程隊已經說過了,你們打個電話問問,我們不會帶人離開,就只是在這里。”
孫冕的話很平靜,但卻不容任何人拒絕:“你們也知道嫌疑犯的身份,包括她現(xiàn)在懷孕,要真出事了,你們這些看守的人,也難辭其咎。”
這話不緊不慢的,但是卻帶著威脅和警告。
在場的警員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人就立刻給程隊打了電話,得到的結果就如同孫冕說的。
這下,原本還攔在面前的警員就已經讓了道:“抱歉,得罪了,請進。”
“多謝。”孫冕應聲。
很快,孫冕沖著詹姆森點頭,就快速的帶著詹姆森朝著紀家大宅內走去。
傭人看見孫冕出現(xiàn),也楞了下,孫冕問的直接:“佳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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