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禾也看見了,她麻木不仁的站著,心口一陣陣的絞痛,她就好似紀家的掃把星,每一次都是她,害的紀衍恒病發。
一次比一次嚴重。
而當年,如果不是自己犯了這樣的事,江昕芳又何嘗需要為了隱藏自己做的一切,東奔西走,甚至她不知道江昕芳做了什么,但是起碼她平平安安的過了十幾年。
可是,江昕芳卻在這樣的奔走里,最終心力交瘁,再沒醒過來。
所有的記憶,如同排山倒海一樣的席卷而來,徹底的把葉佳禾的神經給凝住了,那是一種冰寒的感覺,瑟瑟發抖。
甚至,紀一笹掐著自己的手,都沒讓葉佳禾覺得疼痛。
紀昌明回頭的瞬間,看見紀一笹的動作,他也跟著怒吼了起來:“阿笹,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忘記,你老婆懷孕了,你這樣弄,只會弄出事的!”
那力道,一個男人看了都覺得膽戰心驚,更不用說是女人了,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仿佛一切都已經徹底的失控了。
而在紀昌明的話里,紀一笹微微有些恍惚,似乎從之前的暴躁里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再看見自己做了什么時,紀一笹的臉色也跟著越來越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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