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天說的直截了當:“佳禾是她母親唯一的孩子,也是我的責任。我這一輩子不曾結婚,都在等著佳禾的母親,就算她死了,佳禾我也會負責到底,照顧她,一直到我死亡的時候。”
“……”
“佳禾就只適合一個平平常常可以過日子的男人,而非是你這樣,經歷了大風大浪的男人。你的理想和報復,都會給佳禾很大的壓力。就算現在在一起,早晚也會出事?!?br>
這些話,葉知天說的篤定:“除非,你們有人可以妥協。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妥協都不可能了。何必做到兩敗俱傷呢?”
紀一笹全程沒說話。
葉知天的話,和葉佳禾的反應都讓紀一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些事,也再一點點的把紀一笹逼入了絕境。
任何一個時候,都沒現在,讓紀一笹覺得自己險些要崩潰。
任何一個難捱的時間,都沒現在,讓紀一笹覺得在度秒如年。明明已經過去了一半的時間,卻也讓他覺得,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紀一笹微微閉眼。
而葉知天卻拍了拍紀一笹的肩膀,那口氣多了幾分的語重心長:“紀一笹,你可以看看現在的報刊雜志,這件事已經鬧成什么樣了。所以,身為長輩,我也懇求你,放過佳禾。佳禾真的受不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