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爺爺。”葉佳禾這才應著。

        紀衍恒停了下來，看著葉佳禾：“阿笹既然牽著你的手，你和阿笹孩子也有了。接下來，我想，不管發生什么樣的事，你們都要不離不棄。”

        “爺爺——”

        “紀家只是表面看起來的風光，關上家門，也就紀家的人知道，這里的彎彎曲曲，我老了，管不動了，也經歷不起任何的生離死別了。”

        紀衍恒說著低著頭，眼眶有些紅：“起碼要讓我這個老頭子走在你們的前面。你們再怎么鬧騰，我也看不見了。起碼我下去了，不會愧對列祖列宗。”

        “爺爺。”葉佳禾的聲音跟著哽咽了起來，“您胡說什么呢。”

        “佳禾，我說認真的。”紀衍恒的態度再認真不過。

        但很快，紀衍恒擺擺手：“我就是老了，喜歡胡思亂想了，你們啊，可別學我這樣。爺爺不攔著你們了，現在啊，爺爺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爺爺，我會的。”葉佳禾很久才輕聲應著。

        她看著紀衍恒，鼻頭有些酸，深呼吸后：“謝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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