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對質疑的時候,只說了簡單的四個字:“無稽之談。”
在北潯,紀家的權威無人敢挑戰,在紀一笹這樣的話后,那些蓄意配合發出這些言論的媒體,都是北潯不算太大的媒體,一夜之間就從北洵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這之后,人人自危,更不用說,還有人敢說這樣的話。
北洵城里,有關紀一笹的話題都消失的干干凈凈,就好似從來沒人提及過。
彼時——
一棟老式的紅磚瓦別墅內,戒備森嚴。
一名雖然上了年紀,但卻始終面容姣好的老太太就這么在庭院里站著,看著手里的報紙,低頭輕笑出聲。
那笑聲給的嘲諷。
站在身后的老管家困惑的問著:“您為什么不用官媒來造勢,這些小媒體并沒什么用處,在民眾的心里,可信度就不高,這一波對紀家而言,根本不痛不癢。”
“著急什么?”老太太的聲音平靜的傳來,順勢給手里的花兒澆了水,“好戲在后頭呢,一開始的聲浪太大了,反而讓紀家給逃了,要潛移默化的給北洵城的人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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