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釋,在紀一笹看來就只是掩飾,那是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徹底的把自己給框死了,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紀一笹果不其然,根本不信葉佳禾的說辭。
只要提及季行,紀一笹的冷靜就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這是紀一笹生平第一次這么沒了把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控制,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紀一笹——”忽然,葉佳禾很安靜的叫著紀一笹。
被單就這樣包裹在自己的身上,認真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紀一笹沒說話,眉頭擰了起來,眸光沉的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葉佳禾倒是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晰:“你想和我結(jié)婚,其實除去你說的,我和小乙可以滿足你現(xiàn)在所有的條件外,你還想拿我和紀總較勁對嗎?”
這些是葉佳禾的假設(shè),但是她卻說了:“當年你想結(jié)婚的人,卻被紀總阻止了。后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一直在你心尖的位置上,沒曾離開過。不管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或許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但是你對紀總的恨卻從來沒消失過。”
紀一笹并不顯山露水的看著葉佳禾。
但是那垂放在雙腿的手卻已經(jīng)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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