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靜的人是葉佳禾,她很久才說著:“紀一笹,你是要帶我來祭拜你母親嗎?”
“嗯。”紀一笹應了聲,沒否認葉佳禾的說法。
葉佳禾的手心一緊,那種汗涔涔的感覺更明顯了。
紀一笹帶自己來祭拜,這種感覺讓葉佳禾的情緒變得復雜起來,似乎,總覺得因為這樣的行為,會讓自己和紀一笹牽扯的越來越深。
“我——”葉佳禾支吾的看著紀一笹。
紀一笹卻始終面不改色,車子也已經穩穩的停靠在墓園的邊上。
一直到車子停靠下來,葉佳禾才發現,這里并不是紀家的墓園,她微微一怔,就這樣看著紀一笹,沒再說話。
紀一笹倒是知道葉佳禾想什么,很淡的解釋:“他不可能讓我母親進入紀家的。所以,我母親一直是單獨在一個地方。但是這對我而言并不重要。”
說著,紀一笹的眸光低斂,安靜了下來。
葉佳禾卻在忽然之間明白了——
紀一笹這么拼命,這么想要拿到紀氏集團的繼承權,并不是真的在意這些權勢和金錢,而是要不斷的像紀昌明證明,紀家除去他,不可能再有人,而他就是一個紀昌明口中傷風敗俗的女人生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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