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兩人的關系，情況都一一的分析，不給蘇綿歡任何反駁和抗拒的機會，在這樣的話語里，就已經判了蘇綿歡的死刑。

        蘇綿歡的臉色變了又變。

        而紀一笙卻沒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回隊里。公寓留給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讀書，不要再和我這樣的男人胡攪蠻纏。”

        說完，紀一笙轉身就走，甚至連停留的意思都沒有。

        蘇綿歡大口大口的呼吸。

        腦子里充斥的都是紀一笙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留給蘇綿歡的，是公寓的門被重重的關上，她沒收話，就這么安靜的站著，從客廳的窗戶看下去，她能看見紀一笙的車子已經從公寓開走了。

        那種感覺，從頭到尾的寒涼。

        明明是在公寓內，明明公寓內有暖氣，但是卻怎么都沒辦法讓蘇綿歡覺得暖和起來。

        心如死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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