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越來越煩躁的情緒,最終讓車內的煙灰缸已經蓄滿了煙頭,一直到煙盒里的最后一根煙抽完,紀一笙才從這樣的情緒里漸漸的回過神。
而儀表盤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就悄然無聲的停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蘇綿歡的短信。
紀一笙安靜了片刻,直接刪除了蘇綿歡的短信,沒再回復,手機重新被丟到了儀表盤上,車子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朝著隊里開去。
蘇綿歡才二歲,二十歲的少女充滿了幻想。
而他已經二十九歲了。
加上在隊里浸染了多年,紀一笙遠遠比同齡人冷靜的多,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而蘇綿歡就是那朵罌粟花,這輩子不能碰觸的孽障。
而紀一笙更愿意相信,蘇綿歡過了這個歡想期,就會逐漸的冷靜下來,不會再對他產生任何不應該有的想法。
這樣的想法,漸漸的讓紀一笙冷靜了下來,車子也已經重新開回了隊里。
門口的人看見紀一笙的時候立刻敬禮,紀一笙回了一個禮,車子開入打開的大門,緩緩的停靠在停車位上。
可這一夜,空氣里卻隱隱帶了一絲的燥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