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禾沒說話。
“人活著,比死了痛苦。”紀一笹淡淡的說著,“人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永遠沒痛苦了,活著,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帶著這些可怖的記憶,一直活到生命的盡頭,就算想死,都不可能。”
葉佳禾安靜的聽著,沒開口說話。
這樣的經歷,她走過一回,太清楚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在被折磨的瀕臨絕望,結果卻仍然被人從死亡線拉回來的瞬間。
不是生存的喜悅,而是陷入了對未來更無知的痛苦里,徹徹底底的把自己一點點的消磨殆盡。
這三年的光景,在沒重新遇見紀一笹以前,葉佳禾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但是只有葉佳禾之前,在入夜的時候,腦海里那些不斷閃現的恐怖記憶。
那是一輩子植入骨髓的,不可能根除。
帶著這樣的記憶,但卻不能死去,才真的是對人最大的折磨。
葉佳禾低頭,車內的氣氛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了。
紀一笹看著葉佳禾,大手無聲的越過了駕駛座,就這么牽住了葉佳禾的小手,一個反手,兩人十指相扣。
他的手緊了緊,帶著絕對安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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