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堯明確的告訴紀一笹,這一段時間過去后,葉佳禾就會逐漸平穩,體內對于之前藥物的需求也會越來越少,在逐漸適應這種沒藥物的情況,就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是這時間卻沒人可以肯定需要多久。
紀一笹把葉佳禾所有的暴躁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滿身的傷痕,紀一笹也沒任何的怨言,更沒和葉佳禾說過一句。
至始至終,葉佳禾都是那個被蒙在骨子里的人。
但是畢竟是朝夕相處的人,葉佳禾從來就不是那個大大咧咧完全沒任何感覺的人,總是可以覺察的到紀一笹的不對勁。
比如,紀一笹喜歡穿著長袖,這在以前從來不曾有過。
比如,清晨醒來的時候,葉佳禾如果鬧紀一笹,也會感覺的到紀一笹的閃躲,就好似避免葉佳禾沖撞到什么似的。
說不出的感覺。
葉佳禾不是沒問過,但是紀一笹總可以完美的避讓開,讓你找不到再詢問的空間。
葉佳禾懷疑過,但是任何懷疑都被葉佳禾給打散了。
因為紀一笹和自己始終在一起,幾乎是24小時的連體嬰兒,就算是外出,他們也在一起,所以紀一笹做了什么事,葉佳禾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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