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別的意思,就只是忽然想到的。
就好比鳳澈,他還沒出現之前,鳳澈是王儲,而現在鳳澈再也不是,但是卻仍然保有奢華的生活和名利地位,但鳳澈也無法接受了。
所以,人在高處久了,再摔下來的時候,能習慣的人,少之又少。
而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也絕非風平浪靜。
所以紀一笹把選擇的權利給了葉佳禾,他不想讓葉佳禾有任何的后悔和害怕。
紀一笹的話音落下,葉佳禾看著紀一笹,很安靜的反問:“你為什么忽然說這些話?”
在這樣的反問里,是一種擔心和緊張,而這個對象,就只有紀一笹。
“沒什么。”紀一笹淡淡的結束了,似乎不想繞在這個話題上。
而葉佳禾卻已經很自然的牽住了紀一笹的手,蔥白的小手就這么貼合著紀一笹的大手緊了緊。
紀一笹挑眉,沒說話。
葉佳禾溫柔的聲音漸漸的傳來,但卻帶著格外的堅定:“你如果顛沛流離,那么我陪著你顛沛流離,你如果一無所有,那么我養你。我現在手里的錢,也是當年你留給我的,所以這一切并沒任何問題。如果被你被打壓的無處可去,你還有我,所以永遠不可能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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