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紀一笹的聲音陰沉的可怕。
蘇祁安靜了片刻:“從宮內辭職后沒多久的時間,他就意外發生了車禍身亡了。但是她的家人仍然還在,說她從宮內回來后,受了很大的刺激,每天都在房間關著,拼命的寫著,那些筆記本在對方出事后,家人沒有燒毀,留下來變成了紀念的東西。”
紀一笹沒說話,擰著眉聽著。
“在他辭職后,他們居家就從鳳島移民去了瑞士。要知道,起碼這五年來,只有擠破頭皮進鳳島的人,而很少有從鳳島移民離開的人。”蘇祁繼續說著,“所有,找到這些資料其實并不太難。我們的人也已經第一時間到瑞士,可能會有線索。”
“把他的筆記帶回來,包括他的家人,保護好,不準出現任何問題。”紀一笹沉聲命令。
“是。”蘇祁應聲。
而后紀一笹掛了電話,那臉色里的陰沉漸漸的收斂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畢竟從來都是沒有不透風的墻。
不可能有人可以把事情做到萬無一失的。
再小心謹慎的人,也會露出狐貍的尾巴,這三年的賬,他可以在回到鳳島后,集中清算。
只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