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禾并沒覺得痛徹心扉,而是一種釋然和放松。
解鈴還須系鈴人。
從紀一笙找自己說當年的事情開始,到現在的紀一笹,葉佳禾心口壓抑著大石是徹徹底底的滾下了萬丈深淵。
“紀一笹——”葉佳禾忽然叫著。
紀一笹被叫著一愣,看著葉佳禾,再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葉佳禾的大眼彎彎,并沒立刻開口,而是這么停了下來,紀一笹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聲音低沉溫潤:“怎么了?”
“真的很開心,你回來了。”葉佳禾很久才說著,一字一句卻說的格外的清晰。
紀一笹輕笑出聲,俯身親了親葉佳禾的紅唇:“嗯,回來了。”
葉佳禾被紀一笹牽著,忽然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一下下的踢著自己腳下的空氣,是真的不敢再開口。
紀一笹不以為意,輕笑出聲:“回去了。”
葉佳禾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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