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我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不是我大度包容,是因為我弱你強,所以我懶得管你們的破事,如你所說的那樣,你不想離婚我沒能力跟你離婚,但這不代表我就會歡歡喜喜對待你們。”
她靜靜地看著他,彎了彎唇畔,“不過一條人命就是一條人命,萬一她真的死了的話,你指不定還會怎么遷怒報復到我身上,為了她的生命安全起見,不如我還是不要留在醫院好了。”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我看她很想過來照顧你,照顧你應該不成問題,這樣的話,大概她每天就沒心思想著怎么割自己了。”
顧雋盯著她,漆黑的眼眸如同終年不見天日的古井,叫人看不懂。
如今他看著她,已經想不起來以前她是如何糾纏著他,好像過去的那些都被干凈果斷地斬掉了,她舍棄了。
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把那么多年的感情一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好像全都消失了。
她現在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樣索然無味又討厭糟心的東西。
每天掛在嘴邊就是離婚,好像說到什么話題都能牽扯到離婚上面。
憑什么?
她在他身邊兜兜繞繞了十幾年,曾經說過非他不嫁,口口聲聲都是要跟他在一起,現在他們結婚了,她卻想抽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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