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唐珞一直都呆在病房里,沒有離開,如果她有心要幫她的話,就不應該留在醫院,也許這是唐珞設下的陷阱,想逼她離開的陷阱,是她太天真了才會相信。
相比較她的的激動,唐珞則是很寡淡,懶懶涼涼地看著她,“你說話之前動動你的腦子,別你自己沒用就把鍋甩到我頭上來。”
她向來不屑在背后說人壞話,有什么事她都是直接出手對付,其實做事比裴初還要肆無忌憚。
白碧怡大聲地喊,“那你就帶我進去見他,我要見他!”
唐珞瞇了瞇眼,“是他不肯見你,白碧怡。”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說的話,彎了彎唇,如果顧雋真的像他說的那么風輕云淡,那又為什么不肯見她?
白碧怡的一雙眼睛怨恨地盯著她,恍然大悟的憤怒,“唐珞,你承認了,就是你從中作梗讓他討厭我了是不是?都是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是不會讓你從我身邊搶走他的,你休想!”
她不相信顧雋會不愿意見她,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問題。
顧雋最愛的女人就是她了,怎么會不想見她!
唐珞懶得跟她繼續說下去,裴初也覺得以她的這種思維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但最后還補充了一句,“就事論事,你的不幸跟珞兒沒有關系,也不是她搶走了顧雋,你們之間早在很多年前就結束了,說句難聽的,如果你沒有抑郁癥的話,說不定你也沒有這個機會再見到他。”
依她看顧雋會出手幫她完全是出自于過去的情分,再加上這其中多多少少有些是因為顧夫人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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