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毫無殺傷力。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顧雋稍微離開了下她的唇,黑眸盯著女人因為親吻而顯得水紅的臉蛋,紅唇瀲滟,微微腫著,比涂了唇彩還要嫣紅迷人。
他的眼神滾燙直勾勾地盯著她,唐珞的手抵著他的胸膛,小臉發(fā)燙,“你放開我。”
男人的手臂鎖著她,不然她脫離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子地啄著她的唇角,噪音沙啞又模糊,“撩了我又不想負(fù)責(zé)任,唐珞,你是想要我當(dāng)太監(jiān)么?”
他現(xiàn)在看著她完全想不起來這女人過去愛她的模樣,最多的感受就是咬牙切齒,所以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咬了下她的唇瓣。
唐珞蹙眉吃痛,知道他是故意咬她的,惱火地質(zhì)問,“顧雋,你有沒有一點男人的風(fēng)度,我咬了你你就要咬回來?”
“這叫做禮尚往來,是美德。”
唐珞被氣得不行,要不是看他現(xiàn)在連病床都還下來,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你他媽給我起來,找你的白碧怡去!”
顧雋舔了舔薄唇,淡淡地道,“你才是我太太,我知道。”
唐珞呆住了。
然后沒等她回過神來就再度被他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氧氣逐漸變得稀少,她都沒辦法正常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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