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的薄唇勾了勾,“離婚,換老婆,太麻煩?!?br>
唐珞的眼睛泛著迷蒙,怔瞬了一下,清明蕩漾開來。
她聲音怔怔地道,“因為你知道無論如何婆婆是不會讓你娶她的,所以你跟我耗著,還可以把她養在公寓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兩全其美,我因為小湯圓所以拿你沒辦法,也不會跟別的女人那樣鬧,你就這樣吃定我了是不是?”
她用力地咬著唇,心臟是麻麻的鈍痛感,嘲弄地問,“可是,顧雋,你想娶她就想辦法去娶她,憑什么這樣肆無忌憚地對我?”
她盯著他的眼睛,忍不住就想要說那一晚是白碧怡設計出來的陰差陽錯,但話到了嘴邊又卡住了,他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如果白碧怡一口咬定不是她,當年那個女服務生現在也找不到了,她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
顧雋看著她微紅的眼圈,眼神深諳,低沉的噪音道,“像你所說的那樣,她因為我變成了今天這樣,我有義務幫她恢復健康,但也僅此而已,沒有你想象的那些亂七八糟,你沒什么好容不下她的。”
這樣的對話沒有意義,兜兜轉轉,好像回到了原點。
唐珞不想再跟他繼續溝通下去了,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后收回了手,閉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的身體躺了下去。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他起身走開了,她什么也沒再想,遵循著身體傳來的疲倦睡了過去,然后她好像做了個夢,有人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還有點涼涼的舒服的感覺,她想打開眼睛看看,可沒力氣。
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
酒精的加持下,她沒有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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