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拿出了手機打給了她。
接連打了兩個她都沒有接,他知道她就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事實上,唐珞并不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而是她的手機放在包里,她在喝酒所以沒去注意。
齊紹看著她把酒當水喝阻止道,“珞兒,別喝太多了。”
她的酒量是還可以,但再好也不能這樣灌酒。
唐珞的手心撐著下巴,懶懶地瞧著他,嘟囔不滿地說,“你真是越來越小氣了,喝你一點酒就啰里啰嗦的,我又不是沒給錢。”
齊紹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她,皺眉道,“你要是覺得不開心就離婚,別借酒澆愁。”
之前還能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模樣,現(xiàn)在是越來越安靜了,以前每次來紫夜是來玩的,現(xiàn)在一來就是為了把自己灌醉。
唐珞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在迷離的燈光襯托下,紅色的液體妖冶不已,她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沒有,“我是想要離婚來著,不過他不肯,我就不明白了,他為什么不同意離婚……”
齊紹盯著她緋紅的臉頰,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珞兒,其實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只要你真想離婚總會有辦法的。”
唐珞剛想說話就發(fā)現(xiàn)她包里的手機在震動,是已經響了很久,但她才剛剛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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