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一起長大的,見過她生病撒潑打賴纏著他的模樣,卻沒有見過她現在這副樣子。
她不要命也要生下孩子,讓他意識到原來她已經長大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顧雋拉了張椅子坐下來,深眸毫無障礙地落在臉上。
唐珞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是隔天的傍晚,她好像睡了很久,她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外面天色,恍恍惚惚,分辨不清具體的時間,漸漸的意識回籠。
其實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里,顧雋一次一次地抓著醫生逼問她為什么還沒有醒。
醫生解釋了很多次他也聽不進去。
不是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很危險,會不會她就這樣醒不過來了?
如果不是還可以聽見她的呼吸,顧雋覺得她那張白得跟紙張一樣的臉色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但轉念一想,她肯定舍不得孩子。
孩子又必須呆在保溫箱里,不能抱過來給她看看。
唐珞剛動了動想要坐起來顧雋就上前扶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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