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喊到嗓子都嘶啞了,依然沒用,罵他他反而更加起勁。
她在想,這個男人怎么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等到結束后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裴初吃力地爬了起來拿起衣服想穿,卻被男人奪了過去一把扔在了地板上。
神經被削弱,裴初尖叫,“陸南琛!”
男人淡定地勾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胸膛貼了上去,低低啞啞地道,“乖,再喊嗓子會壞的。”
她的心臟一陣一陣地蜷縮,怒得不能自己,“姓陸的,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陸南琛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笑著,“用不用我幫你打電話叫人過來,剛好現在是第一現場。”
他到底怎么能做到此時此刻在她面前這么有恃無恐?
裴初氣得雙手握成拳頭,要是她手上有把刀她就直接插在他身上了。
陸南琛把她的身體扳了過來,雪色起伏,落在男人眼里又是一種視覺刺激,但他知道自己今天過分了,他閉了閉眼,盡量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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