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把包都砸壞了,她也不要了,丟在地上就跑了出去,也不管里面的東西重不重要。
陸南琛當然是追了出去。
在她將近進去電梯的時候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裴初像是被蟄到了似的,神經刺痛,拼命地蹬著雙腿,手握成拳頭打在他身上,這也許是這一生里面她最潑婦的一刻,毫無形象。
幸好電梯是直達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內也沒有別人乘坐。
不管裴初怎么叫怎么打他,男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走出電梯,來到車邊,陸南琛才把她放了下來。
他一只手控制著她,另一只手打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裴初的脾氣都發泄出來后就不想再吵了,她疲憊地靠在車座里,手扶著額頭,擋住了眼睛。
陸南琛上車,看了她好一會兒后抬手去拉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她的手被拍開。
裴初冷漠地轉過臉看向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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