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手揉著她的腦袋,低頭親著她的額頭道,“我愛你。”
她笑,“我也愛你。”
經歷過地獄般生死,有些話不像原來那樣吝嗇表達,最怕的是來不及說,這種感覺只有經歷過了才會懂。
陸南琛走了。
裴初站在機場,等到飛機起飛又飛了一段距離后她才離開。
回去后,她每隔一個小時就刷新聞頭條,直到陸南琛平安到達,第一時間給她發了消息,她懸著的心才松懈了下來。
在她住院的這段期間里,裴盛的大部分業務都是陸南琛幫忙處理。
身體漸漸恢復過來,她就去公司上班了,否則再悶在家里,她大概要發霉了。
陸南琛跟之前一樣,每天都會掐準她下班休息的時間給她打電話發視頻,也不管他那邊是什么時間段,即使是深夜也一樣,但她睡覺的時間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不想打擾到她的睡眠。
別說陸南琛不習慣她不在身邊,裴初也一樣,一個多星期后,她在電話問,“陸南琛,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嘴上總是叫他快點去,可他才去了幾天她就發現自己很想他,沒有他在家,感覺她做什么都無精打采,又或許是她太依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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