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像是有風吹在他的臉上,輕輕癢癢的,涼爽舒適,陸南琛俯首就吻了下來,裴初躲閃不了,被他親個正著,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煙草味侵占了她的呼吸系統,連著她的神經都麻了麻。
他抱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喝酒了。
而且他應該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才有這么濃的酒味。
裴初的雙手去推他卻被反剪在身后,這樣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貼近他的身體,毫無間隙地感知到他的身體變化。
裴初又惱又氣,張嘴就狠狠咬他。
即使被她咬了,陸南琛也沒有要結束這個吻的意思,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著她的下巴,越吻越兇,恨不得把她吞進去肚子里。
裴初嗚嗚地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可依然沒有絲毫作用,抵御不了他的侵犯。
仿佛吻了一個世紀般長久,裴初即將缺氧,他才終于松開了她。
裴初的臉蛋潮紅,大口大口地喘氣,瞧著他氣定神閑的模樣就來氣,抬手就要打他。
這個混蛋,憑什么想吻她就隨心所欲地吻,他是她的什么人?
什么人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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