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了一會兒后才帶著濃濃的自嘲說,“裴初,看起來你對我很寬容善良,不計較過去我對你的傷害,還愿意繼續跟我做朋友,但事實上,你對我才是最無情的。”
情場如戰場,博弈是很殘酷的。
陸南琛傷她遍體鱗傷,可她依然忘不了他。
裴初垂下眼眸,淡聲道,“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再說什么,因為無論她說什么都不是他想聽的。
對不起是什么意思已經很清楚明確。
道歉有時候是表達出一種無能為力,她不能愛上他。
“裴初,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還愛不愛他?”
裴初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指僵了僵,一提起陸南琛她就心煩意亂,不趕他走他要纏著她,趕他走他就整出事。
“我不知道……”
她沒說謊,她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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