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靜靜地盯著她的臉,忽而扯了了扯薄唇,似有無奈地發笑,“你欺負病人。”
裴初一只手插在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欺負的就是你,你要是不喜歡現在就可以離開,愛去哪里洗澡就去哪里洗澡,我不管你。”
誰讓他平時總欺負她,“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她能不逮住機會發揮嗎?
陸南琛一點都沒有生氣,唇角的笑意漸濃,噪音依舊沙啞得不像話,懶散地道,“寶貝兒,我這個人不僅吃不了虧,還很記仇,你確定要趁我現在生病了欺負我?”
就他現在這副病貓樣,裴初當然是不怕他的,至于以后……以后再說。
“不讓你發燒的時候洗澡就是欺負你,陸總,你可真會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寶貝兒……”
裴初打斷他的話,“別一口一個寶貝兒,不準你這樣叫我。”
陸南琛絲毫不惱,雙眸含笑地注視著她,“我就你這么一個,不叫你叫誰。”
“你喜歡叫誰就叫誰,反正不準這樣叫我。”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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