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戾地盯著她,“他那時病痛纏身,知道自己的死期不遠,而他最疼愛的那個兒子昏迷不醒,他即使曾經想過也不會真的想要讓我的孩子死?!?br>
程曼芊搖頭,“不是,他一貫對你惡劣,不會想要你的孩子,就算是為了香火他也不可能改變主意!”
程曼芊始終認為她公公不會想要裴初生下的孫子,但是他優柔寡斷,再加上久病纏身腦子已經不清醒了,當初情況緊急,她只能替他下這個命令。
陸南琛冷漠地吐字,“這一筆賬,我只認動手的那個人。”
程曼芊往后踉蹌了幾步,他的意思是她動的這個手,所以一切就只能在她身上討回來。
太陽的光線落在他身上,本來是渡上一層溫暖的光圈,可她看著他,卻覺得森冷不已。
裴初站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冷酷矜貴,毫無人情味。
陸南琛的噪音寒涼如深山井水,跟這炎熱的溫度形成反差,“明天集團會發布一則正式聲明,澄清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你配合的話,你家那邊會少很多麻煩?!?br>
程曼芊的手指松開衣服,緊緊攥著,指甲刺破手心,她太過用力了,割腕受傷的位置滲出了血,滴在地上。
她活到現在從來沒有這么狼狽絕望過,她沒有歇斯底里,卻比歇斯底里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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