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芊冷笑，“你覺得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就可以毀掉我了嗎？”

        裴初露出跟她相似的笑容。

        她可不單單想毀掉她呢。

        “那一年，你借了別人的手想要殺了我，但沒有成功，后來我偷聽到你們的對話了，陸南琛替你隱瞞騙我，當(dāng)時我沒有想過要報復(fù)你什么，因為那一槍最后也不是打在我身上，陸南琛曾經(jīng)也說過，想要我的命不止你一個。”

        人不可能生來就能討好每個人，有敵人很正常，她招人眼紅更正常。

        裴初笑，“你盯著我就算了，怎么樣都沖著我來，我奉陪，我爸跟我的孩子跟你毫無關(guān)系，更沒有招惹過你半點，你害死他們，我就不可能會放過你，我告訴你，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呢。”

        程曼芊咬牙，“你為什么不干脆點殺了我？”

        裴初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程曼芊的臉色看上去很蒼白，手腕上還纏著厚重的紗布，狼狽之色無疑，可是這樣遠(yuǎn)遠(yuǎn)不夠。

        每每她想到爸爸躺在病床上受她威脅，被她刺激到去世，想到她的孩子變成了一灘血水，種種，她就覺得把程曼芊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我不會殺了你，死亡不一定都是痛苦，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死了只會讓你解脫結(jié)束，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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