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三次,直到女人的每根手指都干干凈凈,指縫沒有血跡,整個手部仍至手腕都散發(fā)出洗手液的清香味,完全沒有一絲血腥味,他才作罷,關(guān)上水龍頭,用紙巾擦干她的手指。
做完這些他才拉著她走出浴室。
來到衣櫥前,陸南琛靜靜地看著她,薄唇吐出三個字,“換衣服。”
裴初別過腦袋,下一秒她的臉蛋被男人的長指板了過來,他居高臨下地笑,“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厭惡我?”
她的眼睛漆黑靜默,瞧著他這副陌生的模樣,呼吸窒了窒,沒什么笑意地笑了笑,“是啊。”
陸南琛的神經(jīng)像是驀然被什么給蟄了下,再好的忍耐力都被她刺出了脾氣,他猝不及防俯身堵住她的唇,將她壓在衣櫥上面,大掌掐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住,他的吻從一落下就沒有什么溫柔的成分,甚至帶了幾分粗魯,極其不舒服。
裴初躲閃不及,又氣地不行,張嘴就咬了他一口。
陸南琛皺眉,稍微離開了下她的唇仍是保持困住她的姿勢,眼眸黑沉,噪音低啞又仿佛極盡溫柔,“怎么?我不能吻了么,上次吻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在意大利的時候他吻她她不會反抗,現(xiàn)在就不行了?
裴初移開眼睛,靜靜地看向了她的床單,聲音好笑地問,“誰規(guī)定我每次跟你接吻都要興高采烈熱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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