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到處都是傭人,隨時會走出來,就算玻璃的遮蔽性再好她也不能在車里做這種事。
如果非要選的話,她當然是選擇在床上。
陸南琛看了她好一會兒,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乖順卻還是很受用,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好,聽你的,我們去床上。”
裴初瞪他,氣得只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卻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惱他,生怕他禽獸起來真會不管不顧,他這種人說他有底線都抬高了他。
披著上流社會貴公子的皮囊,實則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賴流氓。
陸南琛稍微起身坐直,不再壓著她。
他并不急于下車,溫文爾雅地從身上掏出煙,再拿出打火機點燃,幽藍色的火焰忽明忽暗,他吸了一口,皺眉吐出來一個煙圈,襯衫斯文楚楚,西褲矜貴優雅,全然沒有剛才調侃掠奪模樣。
裴初看著他,見他還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她的手摸到了車門,“我先進去。”
男人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急什么?等我把這根煙抽完。”
裴初縮回了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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