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安靜坐在客廳的沙發里。
相比較外面的炎熱溫度,室內的空調舒適干爽。
殷棠被季天從片場帶了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直到看見了裴初才意識到是誰在找她麻煩。
“裴初,你知不知道我在拍戲,今天這場戲對我有多重要,你想干什么?”
傭人剛把花茶端了過來放在桌上,裴初的手指碰了碰杯壁,還很燙,于是她收回手整個身體靠在沙發里,看向了殷棠。
細長的雙腿交疊著,看上去就是漫不經心的姿態,除去她的眼睛里面的內容格外地冷,沒有溫度。
“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則我就算再怎么不喜歡見血,我也能讓人你把你身上的血慢慢放干,讓你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br>
殷棠的臉色一變。
裴初剛才去樓上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稍微設計感的襯衫,黑色闊腿褲,雙腿交疊時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脖子,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風范。
她拿起擱置在一旁的資料袋扔了過去。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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