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陸南琛已經出院回到了公司正常上班。
辦公室內。
除了受傷的手臂不能隨意亂動之外,他看上去跟平常無異。
擱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號碼,神色如常地接了起來。
冷白修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之前照片被盜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現在還給你。”
陸南琛沒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當年你的孩子之所以會流掉,是因為你父親派人去撞裴初,導致她流產。”
陸南琛的黑眸驀然間掀起了風浪,表情巨變,難得問道,“你說什么?”
“是一直跟著你父親那個管家在外面喝醉酒無意間說漏嘴了,被我的一個兄弟聽見了。”
陸南琛深邃立體的五官有過短暫的僵硬,俊美的輪廓全都布滿了冷峻,像是雕塑一樣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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