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覺得本來就應(yīng)該是這樣。
好巧不巧的,厲晟淮跟季東遠(yuǎn)進(jìn)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厲晟淮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裴初看向病房門口,一慌下意識就想推開男人,但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時又想起這樣會弄傷他,便停頓住了,僵在那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陸南琛顯然不是什么薄臉皮的角色。
被圍觀了就被圍觀了,他自如得很,面不改色地睨了過去,眸底涼涼,就只差開口讓他們滾了。
裴初小聲地說,“你放開。”
陸南琛這才不緊不慢地放開了她。
因他剛才運用了些許力道抬起手臂,額頭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厲晟淮踱步懶散地走了進(jìn)去,瞧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道,“你的手壞了不能抱女人,不會叫女人抱你?瞧你這費勁的樣。”
他抬腳踢了下季東遠(yuǎn)的褲管,“去給他看看,手廢了沒有,別真廢了以后女人他只能看不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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