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抬頭看著他,一雙眼睛里面的內容格外地冷,跟她的手一樣沒有溫度。
男人的噪音低沉,“你發燒了,三十九多度,差點燒壞了腦子。”
他知道,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昨晚跟他發生了關系。
裴初驀然抬手拍開他端在她面前的水杯,但她沒什么力氣,水杯直接從男人的手里落在了病床上面,迅速暈染了一大片。
幸好水不燙是溫的,不會燙到她。
陸南琛的眉眼不動,他俯身就要去抱她起來,“床單濕了。”
裴初冷漠地瞪著他,“陸南琛,你憑什么這樣對我?”
她的喉嚨很疼,一講話就是極重的沙啞帶著鼻音,臉蛋也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蒼白,色彩接近透明。
她冷譏地道,“程曼芊劈腿你弟弟你還繼續替她赴湯蹈火甚至不惜為了她騙我負我,華歆歆綠了你讓你顏面盡失,可你不僅站出來替她說話替她收拾爛攤子,我跟你之間認真算起來,從頭到尾也是你踩著我對不起我,我就不明白了我欠你了嗎?啊?”
程曼芊不管多愛他,背叛他是不可抹去的事實。
華歆歆更是當眾給他戴了綠帽子,他若無其事地幫她善后,哪怕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冷白修在推波助瀾,可他倘若不想,沒有人可以逼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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