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看著她純稚可愛的五官,想起冷白修曾經說她抑郁了,現在是痊愈了?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抑郁的跡象。
只是經歷了一些風雨,肉眼可見看到鮮艷活潑的色彩淡化了。
厲晟淮說她像她,她至今都不清楚是哪里像。
然后裴初就聽見她繼續說,“他說他很愛我才會那樣對我,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替我考慮過,他讓我很痛苦。”
華歆歆抬起頭,圓圓的眼睛里面裝滿了迷茫,“以你對男人的了解,你覺得他是愛我的嗎?”
裴初彎了彎紅唇,抬手撩了撩長發,扯出一個笑容,似笑非笑,“我?我要是能精準無誤地猜中男人的心思,三年前又怎么會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華歆歆看著她眉間輕薄的自嘲和諷刺,有些吃驚。
是這樣的嗎?
所以她才會跟分手,是做了多不好的事讓她提起來會是這種表情?
本來就是不熟的兩個人,自然也不會聊得多深入。
裴初也無意了解太多別人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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