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沉默,她當然是選擇坐輪椅。
陸南琛又去找了一張毯子出來蓋在她的腿上然后才親自推著輪椅到了樓下花園。
這個過程他雖然沒說什么話,但存在感太強了,這一天到晚的都在她面前晃,裴初煩得要命。
她側首看著他,“你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看著你?!?br>
他是怕她跑了?
她的頭發全部都綁了起來,露出一張完整的臉蛋,額頭的傷被劉海微微遮住,看不太出來。
“我既沒有重傷也沒有身患絕癥,怕我跑了你隨便找個保鏢過來就可以了,我難不成還打得過你的保鏢?你有必要親自時時刻刻看著我??”
陸南琛沒去公司上班,卻仍是一身襯衫西褲,氣質冷貴從容,身姿頎長而挺拔,淡淡地看著她,淡淡地道,“我喜歡自己看?!?br>
裴初懶得再跟他說話。
花園的空氣比病房里面的好很多,她閉著眼睛吹著風,感覺被這男人堵著氣已經驅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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