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帶上病房的門出來就看到站在墻邊抽煙的男人。
頭頂上的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指間夾著煙,淡聲說,“東遠帶他去牙齒。”
阮意知道自己兒子蛀牙很嚴重,他太貪嘴了。
“表哥,她誤會了我們的關系,誤會henry是你的兒子。”
陸南琛的眉眼沉靜,聞言神色并沒有什么起伏,他把煙掐滅,輕描淡寫地說,“是么。”
“如果你想……”
男人音色在這冷冰冰的走廊顯得極為寒涼,“這個世界不是每一個如果都有意義,如果時光倒流,就像當年再讓你選一次,你還是不顧所有人反對嫁給他。”
再給裴初一個選擇,她還是會拿掉他的孩子。
所以如果沒有意義。
阮意看著他深邃立體的五官,久久沒有說話。
裴初只是因為突然一下子吃了太多食物導致了胃痛的毛病犯了,并沒有住院的必要,她隔天一早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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