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吃到一半就放下了餐具,“我要去洗手間?!?br>
冷白修靜默了幾秒,審視著她臉上的表情,平淡無波瀾地道,“你要是敢跑,被我抓到我就先挖了你的眼睛?!?br>
“……”
裴初按捺住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沖動,露出假笑說,“我的眼睛這么漂亮,我還是想要的。”
冷白修當然沒有跟著她去洗手間,他一直坐在座位上面,雖是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煩,但時間每過去一分鐘他臉上的陰戾就逐漸疊加。
大約七八分鐘后,裴初就回來了。
她也不是沒有瞧見他臉上的神色,但依然坐在原來的座位上,繼續吃,吃著吃著覺得不夠便道,“我看你也不像是窮人,應該不會介意我再多點幾個菜?”
冷白修沒有回答她。
于是裴初若無其事地加了幾個菜。
在冷白修的高壓目光中她差不多吃了整整一桌的菜。
裴初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吃過最撐也是最難受的一頓飯,感覺食物都快卡到她的喉嚨了,她的胃又脹又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