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具體是什么意思,他沒說明,但她知道他已經相信了她的話,不然也不會趕去救她。
突然想到了什么馮依蓓問,“那個人你認識嗎?”
厲晟淮沒什么表情地道,“以后他再出現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這樣說馮依蓓也就不再多問什么了,等了半天他也沒有脫下衣服,她心里微微嘆息,還是親自動手給他脫了。
厲晟淮被她伺候慣了,以前他們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里,只要有她在,他連手指都不用動。
病服脫了下來后男人完整的身軀也袒露了出來。
他的膚色是男人之中少見的冷白,但肌肉又透著強悍的力量,仿佛很違和,身上有多處傷口,也有陳舊的傷疤,可怖地分布著,是形容不出來的狂野。
她很少或者說沒有這樣在日光下仔仔細細地看著,好像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是有故事的,現在看著他渾身的傷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就是過著這種日子的男人。
頭頂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道,“看夠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身上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嚇到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