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晟淮漫不經心地親著她,問道,“你罵我就這來來回回幾句臺詞,就不能有點創意?”
“……”
“厲晟淮,你真是全世界最小心眼的男人!”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跟魏明打了個電話而已,她辭職的事本來也就需要跟他說一聲。
“我看你是欠了。”
一整個晚上,臥室就沒有消停過,纏綿入骨,直至天明。
第二天馮依蓓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厲晟淮已經不在去上班了,她渾渾噩噩又罵了幾句那男人才起床洗漱。
剛走出房間到樓梯的時候迎面就看到幾個人走了上來。
“馮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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