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聲音嚴厲地道,“我當初留著她的命不是為了讓你把她撿回去。”
他把煙蒂掐在上等的紅木桌邊沿,眼底的顏色變了,有些銳,但又不是很明顯,“二叔,她又不是垃圾,撿什么撿?”
厲中琮微怔。
他翹著長腿,要多吊兒郎當就有多吊兒郎當,“這半年是我給她放的假,現在我忙完了,她的假期就結束了。”
當時在機場,如果不是他肯放她走,她怎么可能走得掉。
這半年來他鏟除了不少隱患。
但他之所以放她走是知道遲早有一天她還會回來,孩子在他這里,她不可能丟,他不急,也沒有去找她。
厲中琮瞇著蒼眸觀察著他。
“當初讓你結婚,你死活不肯,就是為了等她?”
厲晟淮垂著眼眸,轉動著大拇指戴的戒指,“二叔,你從小就教我要努力做人上人,尊貴顯赫,我連想要什么樣女人都不能選擇,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尊貴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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