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坐姿不變,側臉線條完美得如同一件工藝品,沒有任何瑕疵。
書房的空氣很安靜。
外面的夜空黑得沒有一絲光明,黑得讓人窒息……
馮依蓓迷迷糊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天已經亮了。
她雙手撐在地板上站了起來,也許是維持著一個姿勢太久,她的腿有些麻痹,差點站不穩,她慢慢地走向門口,手轉了轉,門柄轉不動,被鎖了。
【找人看著她,不準她走出這間臥室半步?!?br>
她抬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沮喪地垂下臉蛋,他會怎么對付她?
地上的狼藉無人收拾,她想起昨晚他那副狠戾冷漠的模樣,心就止不住地發涼。
她是想要逃離擺脫他,可從未想過要他死,在她不確定瓶子里面的東西有沒有毒之前,她沒有放進去。
昨晚到了最后一刻她收了起來,她下不了這個手。
只不過她沒想到他竟然早就知道有人拿了這瓶東西給她,卻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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