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依蓓下樓,鐘點工還沒有走,餐桌上只準備她一個人的用餐量,于是她問道,“你們厲先生吃飯了?”
“厲先生說他不吃。”
馮依蓓想了想,“你再拿一套餐具過來,還有餐盤。”
鐘點工照做。
馮依蓓把桌上的菜一分為二,然后她端著餐盤慢慢地上樓,受傷的那只腳她不敢用力,重心全部放在另一只腳上面,所以走路非常緩慢費勁。
等她來到書房門前時已經滿頭大汗,她喘著氣,用餐盤抵著門板推開。
里面,男人掀起眼皮朝她看了過去。
棱角分明的俊臉冷得仿佛快要掉出冰渣。
馮依蓓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要不是她的手指抓得緊,餐盤這會就摔下去了。
雖然他這個人的性格一貫是陰晴不定,不過大部分表現在臉上的都是漫不經心的懶痞,極少會這么冷漠。
不過她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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