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加不明白了,他之前因為擔心她會偷偷給他戴綠帽子專門搬回來十里水灣住的那段日子里是怎么忍住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碰她的?
還是說高冷如水都是他裝出來的?
她有時候覺得他的自制力超強,有時候又覺得他根本就沒有自制力這種東西。
她想起床剛動了下就全身酸痛,幽怨地看著男人的臉,“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你的衣服壞了,我去跟裴初借套衣服過來。”
不用問也知道她的衣服為什么會壞了。
唐珞心累地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跟這個男人說一句。
顧雋下床,干脆利落地穿上褲子后就準備走出去,唐珞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你的襯衫呢?”
她每次看到他胸前的丑陋傷疤,總會想起都是因為她,畢竟這傷痕遺留在他上等的皮膚里總會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顧雋這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北嶺別墅,不是在自己家,又彎腰撿起襯衫,穿了上去,一個一個紐扣系好,再把襯衫的下擺全部收進去長褲里面,恢復英俊斯文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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