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還做了什么離譜的事嗎?”
“抱著我吵著唱吻別這算嗎?”
“……”
唐珞扶額,覺得她在北嶺別墅丟的臉已經撿不起來了。
她拉起被子把腦袋悶在被子里,“都怪你。”
顧雋把被子拉了下來,漫不經心地笑說,“你要是覺得怪我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那我也就認了。”
唐珞瞪著他,“我喝醉了,你為什么不送我回家?”
“我也喝酒了,不能開車。”
這種拙劣的借口她一下子就可以揭穿了,“你沒有司機還是北嶺別墅沒有司機?”
找個開車的司機是有多難。
“在別人家白吃白喝又使喚著司機,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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