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雖然不重,但也彰顯出來她的怒氣。
饜足的男人脾氣很好也沒有生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倒也不是很疼,“你不是說病好了就可以?”
唐珞咬了咬牙,“我有讓你乘人之危?”
她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他不是乘人之危是什么?
明知道她在清醒的狀態(tài)是不愿意跟他做這種事情的。
顧雋揚(yáng)了揚(yáng)唇,“你對你自己的酒品未免太有信心了,你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么樣兒?”
唐珞努力地回想,但腦袋里關(guān)于昨晚的片段最后只停留在陽臺跟裴初聊天,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什么樣子?”
男人面不改色地道,“纏著我要舉高高抱抱親親,你又是抱又是親,我是個(gè)男人,還是一個(gè)愛你的男人,你這么勾引我,我很難沒感覺。”
唐珞難以相信地看著他,“我……勾引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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