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對不起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最能表達他的意思。
他為了白碧怡這樣一個女人幾次三番傷害她,他真是罪該萬死。
唐珞問,“你怎么知道的?”
顧雋看著她,“裴初告訴我的。”
唐珞又問,“知道下藥的人是她不是我,所有的一切她才是那個始作俑者,所以你恨上她了?”
顧雋的語氣很淡,“我對她談不上恨不恨,如果說她前面的遭遇是因為我造成的,那后面的事都是她自作自受,再悲哀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少年時期,他對白碧怡的感情不可能刻苦銘心到了哪種程度,只不過顧夫人的強加干涉再加上白碧怡后來的遭遇凄涼,才會導(dǎo)致他覺得自己有責(zé)任,不能不管她。
他后知后覺仿佛覺得那應(yīng)該不能定位是一種愛情,大概是很復(fù)雜的情感,沒有具體的歸類,后來時間長了,他其實從未想過跟她會再一起,尤其是跟唐珞結(jié)婚后,他也沒有去仔細想過他當年對白碧怡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樣子。
因為不重要了。
他俯身抱住了女人,長臂圈著她的腰,低啞的噪音幾乎貼著她的耳畔道,“不過我又很慶幸,當年在紫夜她對我下藥的時候你在我身邊,還好是你,不是她,也不是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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