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說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一直都有在關注這件事。
黃滔的父親雖然忌憚顧雋的身份地位不敢怎么樣,但似乎沒有就此善罷甘休意思。
顧雋的噪音低懶,“他是找上門了,爸說幸好你沒事,不然的話打斷他兒子兩條腿都嫌少。”
黃滔的父親后來又去了顧家,本來是想找顧嶸要個交代的,但卻沒想到被反了過來,他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但也不能怎么樣,一來顧家的勢力龐大,動不了,二來自己的兒子干出來這種事說出來也不光榮。
最后只能吃下這個虧。
唐珞笑了。
黃滔這種喜歡為非作歹的人被狠狠教訓一頓也不錯,只要沒鬧出人命就好。
慢慢的,她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臥室里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男人扔開手上的雜志,從沙發里起身朝床邊走了過去,他抬起手指刮著她臉頰嬌嫩的皮膚,眼神諱莫如深。
傍晚的時候,顧雋又把她挖起來吃飯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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