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外面打電話的任總也聞訊走了過來,“怎么回事?”
顧雋起身走到了女人身邊,淡漠地開腔,“任小姐,你欠我太太一個道歉。”
唐珞一怔,抬頭去看他。
任曉姿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俊美迷人的男人。
他都已經跟唐珞離婚了,為什么還要稱呼她為太太,難道他們去復婚了?
不,唐珞的不情愿都寫在了臉上,好像今晚還不愿意跟他一起來,他們不可能會復婚。
她用手指憤怒地指著唐珞,“明明就是她把紅酒倒在我頭上,為什么我還要道歉?”
顧雋不溫不火地睇著她,“我看到的就是你故意把蘸料灑在我太太身上,別的我不清楚。”
任曉姿張了張嘴,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她激動地辯解道,“不是,他們都看見了,可以作證,我不是故意的,但她把酒倒在我身上,一定就是故意的。”
她所指的他們是跟顧雋同桌的另外兩個中年男人,同樣也是商界里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人精,當然能看清楚眼下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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