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她應該是已經(jīng)瘋了。

        唐珞看著里面的女人，抿起了唇，她原本以為自己看到白碧怡變成這樣心情會很好，但沒有，跟善良圣母沒有關系，純粹是覺得沒什么感覺而已，所以不存在增加愉悅度這種說法。

        當有些人有些事已經(jīng)不在意時，心情就無法再掀起任何波動。

        工作人員問她要不要進去？

        “我不進去了。”

        唐珞剛準備走，原本縮在角落的白碧怡就叫出了聲。

        “唐珞！”

        她撲了過來，將眼睛睜得很大。

        “是你！”

        唐珞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是我。”

        白碧怡本身就已經(jīng)很瘦了，現(xiàn)在更是瘦到只剩下一把骨頭，尤其是瞪大眼睛時，顯得很詭異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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